| 作协信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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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为庆祝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,《华夏情--海外华人华侨画家与海上作家笔墨交流展》将从2008年7月5日起在上海黄陂北路286号上海大剧院画廊开始展出,受邀的画家有丁绍光、陈丹青等,受邀的作家有赵长天、赵丽宏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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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越是接触的文化种类多,越是能看到我们的民族特性,越明白我们民族何以产生这样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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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中国作家协会组织的“中国作家抗震救灾采访团”5月19日从北京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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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从柔美到坚硬 董立勃借《暗红》转身 |
| 2008年7月5日 09:05 |

徐大隆:《暗红》是你继《白豆》系列长篇小说之后的一部新作品。为何以“暗红”两字为小说冠名,是否有其特定的含义?
董立勃:红色,对我们来说,从来就不只是一种颜色。我们太多的记忆都和红色相关。红领巾、红旗、红五星、红灯笼等,可以说,没有一个词,会比红包含的内容更多。为了这个红色,许多人流过太多红红的血。不管血怎样鲜怎样热,只要流出了血管,它就会冷下来,暗下来。过去写小说,书名总是变来变去,只有《暗红》,还没有开始写,就定下来了。暗和红组合在一起,能给人太多的联想。当然,每个人经历不同,联想也会不一样。
徐大隆:《暗红》故事跨越半个多世纪,从抗日战争持续到改革开放。与你以往的激情写作相比,最大的区别是把人物多舛的命运表现得更复杂化、人性化,为什么?
董立勃:以往写小说,多是把历史切开,去写一个断面,写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命运。《暗红》试图做个突破。首先从时间跨度上,让主人公历经时代风云,表现出人性的复杂。火一样的革命、理想、激情,似乎没有理由让我们经受磨难。但像有一个看不见的魔鬼,总是在和我们作对。三个男人,都是好男人,勇敢,讲义气,并都有些缺点。选择的道路,一开始也都一样,但经历与结局却完全不同。是偶然还是必然,似乎埋藏着一种秘密,让人猜不透。我不想去破解它,也许无情的历史和多样的人性,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。
徐大隆:你擅长以西部为背景,勾勒出有地域特色、有风土人情、有悲喜交融的故事,而且多以悲剧结果,《暗红》就是如此。你是否想以此给后人一个警示并在悲剧中产生共鸣?
董立勃:对这个世界,我的看法,总的来说是悲观的。生活在西部,环境残酷,生存艰难。人在大自然面前,显得极渺小。作家难免写悲剧会多一些。至今我不喜欢喜剧,不喜欢看,也不喜欢写。所以我写的东西,缺少幽默。没有完美的人,当然也不会有完美的小说。缺点,有时就是个性。个性,有时就是局限性。局限性有时恰恰会形成某种特色。
徐大隆:《暗红》语言质朴,人物鲜活,悬念迭出,爱恨交替。我是花了一个多小时,一口气就把全文看完了。打破了我的阅读纪录。这部作品和你以往创作的《白豆》系列完全是另一种表现手法,你是否想刻意尝试突破自己的创作风格,让笔下的作品更贴近现实?
董立勃:一直想把埋藏在心头多年的激情和愿望通过《暗红》展示出来。对政治、历史、社会、人性的态度,通过小说得到了反映。写完《暗红》后,竟有一种再也没有什么可写的感觉。和《白豆》及其他小说比,《暗红》是有较大的不一样。它主人公不再是女人,而是男人,主题也不再是爱情,而是兄弟情,是义气。语言也在简洁中,少了些清新柔美,变得坚硬冷峻。
徐大隆:你是否还有改编电影或电视剧的打算?
董立勃:当然想改成电视剧和电影。也有影视公司和我联系过,但没有最后定。这个事,我说了不算。和我的关系也不大。我的任务是写小说,小说写出来了,任务也就完成了。
徐大隆:《暗红》结尾的部分章节还须商榷,市长的作为有些脸谱化,不是说生活中没有可能,而是不太合乎情理。为剧情周五可以死去,但不能这样个死法。
董立勃:如果说,这部小说唯一让我不踏实心里发虚的,就是这个结尾。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寻找,拿不定主意。我就是想让周五看破红尘自杀。书里边写到了海明威,我认为,海明威留给世人的最后一部作品,就是他的死。我对《暗红》的喜欢,超过以前写的任何一部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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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选稿:芦村 来源:文学报 作者:徐大隆 [联系我们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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