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门今年真是席卷中国,就像去年姓易的(《品三国》的易中天,《色戒》中的易先生)席卷中国一样,一年一个轮回,现在,姓王的上台来了。继房产界王石之后,文学界来了次不大不小的地震。王兆山引领整个文字运动。网上骂的,纸质媒体批的,中国人时兴一窝蜂。热闹来着呗!
不过,中国人又流行一句时髦话,叫做:“做人要厚道。”凡事要冷静看待,事物都是辨证的。王兆山的《江城子》从写作的发生来看,必然有他的意识存在。思想决定一切。我简要地来厚道地分析下:
第一层分析:关键词: 无意识写作
我认为王兆山写该词的时候,他定然是无意识的。想想他也肯定是淳朴之人(从某些文章中了解),他是好意的。地震发生了,做为作协的领导,他定然要表态一下,充分地表现出积极奋勇冲锋的姿态。不管如何,这些都是好事。他抱着毫无意识的态度投入这场诗词的创作。唯一的就是要呐喊、要倾诉、要颂扬。喜欢写作的人都有这样的体验,这是灵感的酝酿。他要用文字的形态把它表现出来。
他的无意识又体现在他的文风之中。因为体制的原因,因为某些历史的习惯,我们很多的老作家,革命时代过来的文人习惯用一种腔调来写。类似这样的诗词他可能已经写得很多,写得很溜,如果在平时,也没有人会去抗议、去揭穿、去反对,因为,有些资格老一派的文人就这样写。读得多就见怪不怪了。这其实也是文坛已存在的一种“真相”。
第二层分析:关键词: 有意识写作
这件事坏就坏在第二种意识形态,从无意识到有意识的过程。就像一个人犯罪一样,他有杀人动机,他有仇恨情节,他在心里咒骂一百遍也是不要紧的,但是如果实施了行动,就该绳之以法了。我们可爱的王先生也就这样忽略了这样的过程,最后被舆论“绳之以法”。白纸黑字落在了报纸上,散布天下,你还往哪里逃?他在这个转换中,忽视了有意识写作这个后果。他的目的是要歌颂党,歌颂领导人,歌颂奥运,但是,他有意地拔高了这个环节,而且拔得太高了,以至有意地贬低了死去的灾民!“纵做鬼,也幸福!”这个最最鬼一样的句子把他也同时置身于鬼境。且不说旁观者要疾呼,那些灾民的亲属更加要伤心欲绝。难道为了党疼国爱,我们的孩子、我们的亲人宁愿去做个“幸福”的鬼吗?难道我们要赶个时尚,去坟墓里看奥运吗?在这里,我看王先生真是没有脑子的。他有意识地拔了这个,贬损了那个,拍马屁也不能拍出个“国人众怒”来。即使被拍到马屁的主席、总理、军叔、警姑我看也不见得领他的情。他最后是落了个什么不是。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一下子世界皆知了。如果他是个阿Q式的人物,余生也就罢了。如果他是个听得好话听不得坏话的人,恐怕他要寝食难安,最后得发展成需要心理医生来提供援助了。
所以我们说真正地写作绝对是件非常非常慎重的事情,当它在你脑子里无意识产生的时候,它是你自己的。你想写爱、想写恨、想写谋杀都可以。但,一旦你慎重地把它拿出来做为文章公布于众(哪怕是在网络),它必定就要接受别人的欣赏和批判。我们能从一个人的文字中大致能看得出该作者的心性(当然,也不排除隐身的写作,就像小说。也不排除文与人格分离的现象)。我们要处理好从无意识到有意识地转换,才不至于像兆山同志一样,不知道哪个时候被闲人揪出尾巴来,那日子就不大好过了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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